就算斩杀成功,后续脱身,也是一桩大麻烦。
「【星门】虽多,可却谈不上无处不在。」
澄二笑了笑:「毕竟这妖国,不止有天凰宫一座圣地————这一点,谢掌教应该也很清楚吧?」
」
「」
谢玄衣微微眯起眸子。
他这一年,都躲在大猿山地界。
原因很简单。
大宫主再强,终究是有对手的。天凰宫的【星门】无法安插在大猿山地界,澄二的意思很明确了,杀完人后,便往大猿山逃。
「你借我剑,就不怕自己也遭斩么。」
谢玄衣注视著青衣女子。
那帷帽之下的雪白皂纱被微风吹拂,露出如玉般的瓷白面容。
「既是饵,便无惧身死。」
澄二嫣然一笑:「谢掌教只管出剑————」
说到这。
顿了顿。
她抬起头来,这庙里的巍峨佛像,倒映著数之不清的耀目剑光。
从她踏入古庙的第一刹起,便面临谢玄衣的无数剑火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
以身为饵的局,早就开始。
「君为剑,我为饵。」
澄二一字一顿说道:「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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