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和陈镜玄给你担保。你返回大褚,不会有人敢对你说什么。」
谢玄衣风轻云淡,给出承诺。
如今,在大褚王朝,谢玄衣和陈镜玄这两个名字……便和圣人没有区别。
「不必了。」
楚麟却是再度摇头,婉拒了谢玄衣的提议。
「留在这里,挺好的。」
楚麟回头望向崔鸩,笑道:「你不是说,那家伙的天机术法靠得住么……如果天凰宫无法还原蚀日一战的真相,那么我想要继续留在这里,我还有未完的任务……」
听到这,谢玄衣不再劝阻。
他尊重楚麟的选择。
这是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豪杰。
自始至终。
楚麟所在乎的,就不是这条性命,而是大褚的江山社稷,以及更长远,更宏大的未来。
「说起来……」
楚麟想了许久,认真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他此刻脑海中所回想的,乃是先前一战的画面。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
彼时。
蚀日大尊正在逃亡,谢玄衣和崔鸩正在追杀,一追一逃…
自己成为了影响这一战至关重要的砝码。
看到自己现身,崔鸩第一念头,就是放弃追杀,认为蚀日已经活了下来。
但谢玄衣却是继续出剑。
做出如此选择,只有一种可能,谢玄衣猜到自己会背刺蚀日。
「鲤潮城那一战,先生应该将我的事情尽数压了下来。」
楚麟注视著谢玄衣的双眼:「我知道,你和先生的关系很好……但这件事情,他应该未对你说。」「关于你的事情。镜玄的确未对我说。」
谢玄衣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并不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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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麟怔了怔,略有茫然。
「陈镜玄以前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他在蚀日大泽,有一位可以信任的暗子。」
谢玄衣微笑道:「还有,当年青州乱变结束,我去往书楼之时,曾看到【浑圆仪】金线笼罩的青玉案上,有一枚袖珍铁船。」
「破虏号?」
楚麟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破虏号。」
谢玄衣点点头,道:「这是你的船。」
「是……这是我的船……」
楚麟揉了揉眉心,消化著这些信息,而后不免苦笑道:「就凭这两点线索,你就将蚀日大泽的暗子和我……联系到了一起?」
「我和陈镜玄不太一样。」
「他执掌天命金线,很多事情,是直接透过因果,看到真相。」
谢玄衣指了指双眼,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