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钳师早已在城门位置布下了传送大阵。
纳兰秋童更是做好了久等一宿的准备。
毕竟先前奉诏来请————陈可是让她整整等了两日。
她倒是没想到。
这次陈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准备得如此之快。
传送大阵燃起阵阵光火。
纳兰秋童,花主,骑著漆黑大马的影子,背著裹布长枪的陈,尽数消失在阵纹门户之中。
「走了。」
远处。
谢玄衣感应著强者气息的远去,压低声音开口。
「终于走了!」
长眉罗汉如释重负。
自己虽受谢玄衣庇护,但每每想到陈就在悬北关中,他心中都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
如今。
陈终于南下。
纳兰秋童一行人也随之南下。
这是不是意味著,佛门暗子可以安全撤离了?
「恩公————」
密云上前,缓步上前开口。
此刻这山丘只有三人。
但他却是犹豫了片刻,只吐出这二字。
「佛子大人,钩钳师走了不少————我去悬北关附近探探情况。」
长眉罗汉很是聪明,一眼便看出来,佛子大人这是有事要与谢玄衣商议,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去。
「你是想问谶言之事?」
谢玄衣轻笑开口。
密云在想什么。
他只消一眼,便能看出。
「————是。
密云还是太年轻。
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挠著脑袋,尴尬问道:「按理来说,我与恩公之间没有秘密————只是有些事情,我虽用因果道境」提前窥视了,却是从未对恩公说过。譬如————先前关于陈的那些事————恩公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啊————」
谢玄衣淡淡开口:「先前和陈说的那些,是我随口编的。」
」???」
密云满脸错愕。
编的?
随口编的?
这是什么意思——他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恩公在三十三洞天意外瞥见了这角未来,或许是恩公修成了类似「他心通」这样的大神通,又或许恩公太了解自己,所以看出了破绽————
密云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怎么?」
谢玄衣笑道:「出家人不打斑语。但我可不是出家人,随口编两句谎话,应该不算什么吧?」
「是————」
密云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我猜中了,对么?」
谢玄衣忽然收敛笑意,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开口。
关于陈未来会是佛门盟友这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