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王鹤的高泽被逄虎的眼神一惊,瞬间忘记了王鹤还在自己的手里,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所以,不出所料......
“哎哎!!别松手!!”
“噗通!!”
“啊!!”
惊魂未定又毫无防备的王鹤直接掉了下来,很是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江宴和温吞几乎在同一时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拳紧握,生怕自己笑出声。
艾伦和阿哲同时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了过去:真不想认识他们......
南浅看着四仰八叉的王鹤,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捏了捏眉心:真是丢人丢到国外了......
刚想出手教训王鹤和高泽的逄虎,看着心虚的高泽和躺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王鹤后,一下子也泄了火:不生气,不生气,不能跟傻子置气......
南浅缓缓的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向还躺在地上没起来的王鹤开口道。
“阿鹤。”
“你躺那里干什么呢?”
“等着我们给你默哀还是给你挖个坑埋了?”
听到南浅的话,王鹤想从地上站起来,一下没站起来又摔在了地上,再次嚎叫了一声。
高泽此时也回过神了,赶紧弯腰伸手扶起了王鹤。
“兄弟对不起呀!!!”
“不是不是......”
“掌门人...对对对,掌门人。”
“对不起对不起。”
毕竟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的缘故才导致王鹤从高处摔到了地上,高泽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他胡言乱语的道歉,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拍了拍王鹤的屁股上裤子的灰尘。
不拍不要紧,这一拍...杀猪了......
“啊!!!!”
“别动!!!!”
“疼疼疼!!!”
“是真的疼!!!”
王鹤一边哀嚎着,一边伸手打掉了高泽的手。
听到王鹤杀猪般的嚎叫后,差点把下唇咬出血的江宴和温吞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逄虎、艾伦和阿哲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没了脾气,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南浅挑了挑眉,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她心里一直在默念:我的人、都是我的人、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
“哪疼??”
“腚疼??”
高泽没顾得上其他人的反应,着急忙慌的问着王鹤。
“这出门在外的,你能不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