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三言两语就劝动摇了,也就默许了女儿和三少爷在一起。
许元英心中此时满是愧疚:“如果不是我贪图吴家的富贵,说服我妈给我们打掩护,也不会被太太发现,把我们母女赶出家门......后来也是因着我的选择,让我妈被邱永兴那个王八蛋打......就连最后,也是我叫她给我煮的白粥......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妈。”
上一世,她骗刘红自己饿了,让刘红煮了白粥。
然后拌着白粥服了几十粒安眠药。
她不敢想象,如果母亲知道是自己亲手煮的粥送走了最爱的女儿,她老人家该有多伤痛欲绝。
“对了,铃铛,我死后......我妈和芳芳过得还好吗?那些报纸是不是......”她停顿了一下,自嘲地笑出声,“呵呵,是不是又大肆拿我的丑事宣传了一波,吃我的人血馒头了吧......”
谢铃铛轻叹一声,安慰她:“你妈和芳芳都过得不错,放心。邱永兴遵从你的遗嘱,把孩子教导得不错。”
许元英一愣。
邱永兴还真帮她养了那一老一小。
随即她冷哼一声:“那是我在遗言里用名誉逼去他。我威胁他如果不帮我养我妈和女儿,就让朋友把他玩弄女性的事发给报社。”
谢铃铛感到意外:“我还以为你听了会对他......”
“我已经看透他了!你知道吗,我那时并没有马上死,我吃了药肚子绞痛,开始吐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是他!是他故意不送我去最近的公立医院,而是去了很远的一家教会医院。我还记得他在车里抽了很久的烟,看着我痛得叫出声!直到到了那个教会医院,我才最终昏了过去......”
越说许元英越生气,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可下一秒她又颓然了。
“这一世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也许,也不会再见到。”
如果说她对吴代明只有恨,那么对于邱永兴的感情,就是又爱又恨。
毕竟当初就是这个男人把她从泥沼中拉了出来,摆脱了吴代明的控制。
给了她很多帮助,还有很多钱。
但是邱永兴不到两年就玩腻了,加上吴代明没了钱,又跑来纠缠,邱永兴就有些不耐烦。
于是许元英就被他冷落,辱骂甚至殴打,跌入了另一个泥潭。
“说到底,呵呵,都是我咎由自取。”
她突然没了继续走下去的兴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