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完全是。
就在张云帆陷入迷茫的时候，怀中的传音玉佩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师父？“张云帆急忙用神识沟通玉佩。
“云帆，你已经到达炼心塔了吧？“郑毅本尊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
“是的，师父。弟子正站在塔前，但有些困惑。“张云帆如实回答。
“困惑什么？“
“塔前的文字说要明己心才能进入，但弟子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张云帆诚实地说道。
郑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云帆，师父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在强大的力量和保护他人之间选择，你会选择什么？“
“保护他人。“张云帆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
“因为...“张云帆想了想，“因为力量如果不能用来保护重要的人，那就没有意义。“
“很好。“郑毅的声音中透着欣慰，“再问你，如果让你在个人的成就和他人的幸福之间选择，你会选择什么？“
“他人的幸福。“张云帆依然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看到别人因为我的帮助而幸福，比我个人获得成就更让我快乐。“张云帆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郑毅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有一天师父做了错事，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张云帆愣住了。师父在他心中一直是完美的存在，从来没有想过师父会做错事的可能。
但经过认真思考后，张云帆还是给出了答案：
“弟子会据理力争，劝阻师父改正错误。如果师父执意不改，弟子也不会盲从。“
“很好。“郑毅满意地说道，“云帆，你已经找到自己的心了。“
“师父，弟子还是不太明白...“
“你的心就是一颗善心。“郑毅解释道，“无论面对什么情况，你都会选择善良的一面。这就是你的道心，也是你最珍贵的品质。“
听到师父这番话，张云帆心中豁然开朗。
是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选择善良。这不是因为别人的要求，而是因为这就是他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