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郑毅打断他，“真正的善良是要考虑长远的利益，而不是一时的冲动。你现在的选择是正确的，不要怀疑自己！“
听到师父这番话，张云帆心中的迷雾一扫而空。
是的，师父说得对。他来炼心塔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是为了变得更强，为了能够帮助更多的人。
这种选择虽然在短期内看起来很残酷，但从长远来看却是最正确的。
“我明白了，师父！“张云帆重新站起身来，眼中恢复了坚定的光芒，“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话音一落，眼前的废墟景象开始剧烈摇晃，然后如玻璃般破碎开来。
张云帆重新回到了炼心塔第一层的石室中，手仍然放在水晶球上。
“恭喜你，年轻人。“李老前辈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许，“你成功通过了第一层的试炼。“
张云帆长长地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虽然刚才的经历都是幻境，但那种心理上的煎熬却是真实的。
“前辈，刚才的幻境...“
“都是根据你内心的想法构造出来的。“李老前辈解释道，“欲望、权力、责任，这些都是修士在成长过程中必须面对的考验。你能够坚持本心，战胜心魔，确实难能可贵。“
“多谢前辈指点。“张云帆恭敬地行礼。
“不用谢我，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李老前辈笑道，“不过，真正帮助你的是你的师父吧？那块传音玉佩的制作水平很高，能够在炼心塔的干扰下正常使用，你师父的修为恐怕不简单。“
“师父确实很厉害。“张云帆自豪地说道。
“有这样的师父，也难怪你能有如此坚定的道心。“李老前辈感叹道，“好了，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层的试炼，可以获得奖励了。“
话音刚落，石室中央的石台开始发光，然后缓缓升起了一个小小的玉盒。
“这是什么？“张云帆好奇地问道。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张云帆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
盒子里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凝神丹'，能够增强修士的神识力量。“李老前辈介绍道，“对你现在的修为来说，这颗丹药的效果相当于十年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