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弟,我们在柒号‘贤’字擂。”韦世勤将签递给旁边做记录的弟子,道:“现在就过去吗?”
杨晋一想知道师姐和长珀师兄在哪座擂台上比试,便道:“师兄你先过去,我等会儿就来。”
韦世勤当即抱拳离开。
杨晋一见自己的“贤”字擂在远处较偏的一个角落,心中长舒一口气。
他在人群中正在搜寻师姐和长珀师兄的身影,肩头忽然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回过头,见来人却是与他同时入门的莫崖。
“紧张吗?”
莫崖的语气很淡,声音也变了许多,脸上依稀看得出来当年的些许轮廓。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二人相见时候的笑容,一双明眸似深潭般波澜不惊,竟也看不出喜忧。
关于杨晋一五年修为不涨一事,莫崖也从旁人嘴里到听说过一些,但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嘲笑对方,他甚至时常在心底为这位一起上山的朋友鼓气加油。
对这个和自己同一天入宗门的杨晋一,他始终是有着一些好感,甚至在心底将他视作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虽然两人不过浅识一场,但杨晋一被叶一城救下来的那一幕,让他不自觉地将对方和自己联系在了一起,内心一种强烈的,同病相怜的情感,紧紧地将他和杨晋一系在了一起。
“你这几年怎么样?”杨晋一忽然问他道,“我从师兄那里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
莫崖忽然沉默不语,好半天才道:“你这几年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一些。正元峰上的这位韦师兄实力不一般,你要多加小心。”他拍了拍杨晋一的肩头,就准备转身离开。
不知怎的,杨晋一忽然开口将自己突破了的事情和他说了,道:“其实我已经突破了。”
莫崖身形顿了顿,回过头终于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杨晋一看着莫崖的背影,只觉得好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莫崖的背上。他如此心事重重,看着都让人觉得难过,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他们第一次在议事大殿后厅里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那时候他紧张于自己能否入宗,没有过多去体味,现在回想起来,这座大山至今都在莫崖的肩头上,且那份沉重更胜以往。
他完全将自己这五年间经历的煎熬忘在了一旁,满心都在发道:“我的朋友,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事?”
杨晋一心中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