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珀几人听到杨晋一是因为练功过急导致的气血逆行,心中既为他感到不值,又为他感到欣慰,谁说自己的这位小师弟没本事哩?他们在祝宛如的吩咐下也都回去歇息了,祝宛如无奈地看着杨晋一,心想这孩子上山不足一年,已经躺到炼药大殿两次了,也是忍不住苦笑一声。上一次因为练功练出内伤的,还是自己的大师兄成澜沧,只是大师兄成澜沧的情况比杨晋一要严重太多,至今都还疯疯癫癫的。她忍不住摇着头叹息了一口。
叶灵珊拿着一只湿帕子将杨晋一嘴角和脸上的血渍擦去,忽然叫道:“娘,你瞧小师弟的脸!”
祝宛如凑近一看,这才发现杨晋一两边脸颊红肿青乌,显然是被人殴打至此。倘若他是昏迷摔倒在地弄伤的,理应只摔伤一边脸才是,怎会两边同时摔到呢?她看了眼大殿门外,想起先前的师弟陈向权,心中登时一沉。
这位陈师弟最见不得杨晋一这样天资平凡的弟子,他何故心急如焚地跑来炼药大殿关心杨晋一的伤势?她知道这其中必有缘由,倘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般,那一定得和丈夫叶一城说了,不然任由他这样放肆下去,谁还将剑宗的门规当做一回事呢?峰上早就有流言说自己的这位陈师弟在峰上教授弟子,有厚此薄彼之嫌,一些天赋绝佳的弟子违反了门规,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放任。如此不公的行径,也没有给其他弟子做到一个好的表率,理应严肃当罚。
祝宛如没有说话,叶灵珊却又开了口,她的语气颇为愤慨,道:“一定是那陈师叔打的!”
“哦?”祝宛如有些好奇,问她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小师弟和我说,陈师叔不喜欢他和长珀几位师兄。那既然不喜欢,陈师叔假惺惺地跑来关心小师弟的伤势,又是为何呢?这分明是做贼心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祝宛如无奈一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儿聪明的紧,只是她年纪还太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