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一身形一分为四,四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如青烟般掠向四个不同方向。霎时间,四个杨晋一分别站在了冥教四人背后,他们手中的八玄金芒闪烁,如星斗缀连,转瞬即逝。
王言羽身边的白袍老者瞳孔骤缩,盯住杨晋一,满脸尽是惊愕——他实未料到这位年轻人竟是如此之强。
几人注视下,冥教的四个爪牙或是后心中剑,或是咽喉被刺,都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如断线木偶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雪地上,再无生机。
鹅绒大雪泼水般落下,不出片刻,便将失去了温度的几具尸骸与新血覆盖起来。
老者长舒一口气,对王言羽他们长揖一礼,激动道:“多谢几位仗义相救!”他似有后怕,拄剑的手微微颤抖。
王言羽颔首道:“不必客气。”向对方问起这些冥教人的来历。
“两日前,冥教人悄悄摸上山来,将我万剑宗山门攻破。我家大哥被他们打伤后劫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听这些冥教人的意思,只要我们万剑宗效忠冥教,我大哥便可平安回来,但若是大哥不服,那我大哥和宗门上下数百条性命将再无活路。”
这老者名为苏在史,是当今万剑宗宗主苏在青的胞弟。他说得咬牙切齿,瞪视着王言羽身前被吓得手脚俱软的冥教男子,问道:“能否让在下杀了这奸贼?”
王言羽微一点头,苏在史手起刀落,取了那中年男人的性命。
再回过头来,他的神色间充满了无奈与哀色:“听说冥教教主修为高深莫测,这次……这次我们万剑宗恐怕难逃一劫!”
他收起手中长剑,扑通一下跪在王言羽身前。
“几位是中原人,雪域中的恩怨,原也与几位无关。在下也非是贪生怕死之辈,如今祖宗基业恐怕要断在我们这些不肖徒手上了,在下纵是拼了性命,也要和冥教拼个两败俱伤。只是家中妻儿老小却是无辜,恳请几位救他们一条性命。只要他们去了中原,就不需再提心吊胆,我们这些老东西,就算死了也能瞑目了。”
王言羽想将他搀扶起来,不料他硬是不肯起来,非要几人答应不可。
“我们要救的,又何止你万剑宗一家?”王言羽叹道,“你也不必如此。这次大家来青雪峰,所为也是来向各位通风报信,让你们加强警惕。冥教现在虽已先一步行动,却也为时不晚。待我等将你宗门里的冥教爪牙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