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霎时骚动,四人显然被突然出现的裘柯林吓了一跳。片刻后,那大嗓门强自镇定道:“裘前辈,当年之事晚辈并未参与,您老夺取冰蟾的打算,我是一概不知。”
“你是不在场,但这些年你莫非就是聋子?”裘柯林冷笑不已,话锋陡然转向另一人,“赵无量!你这奸商最是可恶!当年不肯相助,今日竟敢煽动群豪与我为敌。我看你是活腻了!”
字字句句,皆是从牙缝中迸出,显是对这赵无量恨极。
那最先开口的男子——想必便是赵无量——故作平静道:“当年谁知道沉雪渊会有异宝出世?莫说一百个朋友,便是问一千个,一万个,也没人觉得那冰蟾有何稀罕。再说中原日月轩在雪域交友广阔,您让我们帮着抢夺他们的东西,岂不是要我等同时得罪中原与雪域的江湖同道?”
这话倒也不假。日月轩势力遍布中原、雪域、南疆,交好者众,鲜有人愿为些许好处与之交恶。况且解毒之物世间多有,冰蟾不过擅解魔蛛剧毒,并无太多神异,当年众人不肯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老夫不想和你废话。我只问一句,我那徒儿被谁掳去了?”
话音方落,一股磅礴威压自林间轰然铺开,赵无量四人呼吸俱是一窒。
顾清风诚然道:“裘老爷子莫要生气。我等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你且放心,我们绝不敢伤沈兄弟半根毫毛,只要老爷子将冰蟾借给大家一用,我们立马便将沈兄弟放了。事成之后,大家更要亲赴洞府向您老爷子赔罪。”
嘭!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陡然炸开!
“寒冰掌?!”顾清风失声惊呼。
杨晋一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梅林间一道璀璨剑气冲天而起,霎时间泥石碎木如雨纷落。王言羽袍袖轻拂,将袭向四人的残骸尽数荡开。
那被唤作春姑的妇人厉声叱道:“姓裘的,你道大家都是吃素的?单打独斗打你不过,真翻了脸,大家打你一个,你又待如何?!”
裘柯林怒斥:“臭婆娘找死!”身影已如鬼魅般扑入战团。
顷刻间,林中叱骂声、惊呼声、气劲交击声混作一团。白、黄、红、褐四色光华此起彼伏,轰鸣声震得梅枝乱颤,雪落纷纷。混乱中不知谁吹响哨子,四周林中顿时响起密集脚步声,显然早有埋伏。
大嗓门似是吃了暗亏,骂道:“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怕你寒冰掌,我岳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