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霸天目光如电,看清吴善德身后之人,又对司徒伯绰道:“敢请盟主让在下和他们说两句?”
司徒伯绰点头道好后,梁霸天的语气忽然带着点责备,对着吴善德身后那群人道:“邪老弟,乌老弟,你们二位怎么跑到那边去了?当年咱们联手教训牛鼻子何等痛快,怎地今日却要倒戈相向了?”
乌夭山“嘿”了一声,慢悠悠道:“梁老兄,此一时彼一时。谁能给兄弟们好处,兄弟们自然就帮谁。你老兄现在若肯改弦更张,好处必然也少不了你的。”
苏义趁机接口,皮笑肉不笑道:“不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诸位江湖好汉若能为我云山门所用,当然求之不得。”
梁霸天“呸”了一声,满脸不屑:“有奶便是娘?老子可不吃这一套!”他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凶光暴射,“张狗道当年一脚,害得大爷我两年下不了地,此仇不报,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杜原皱着眉头,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看掌门当年就不该留你这条狗命!”
梁霸天自知打不过对方,但听对方说话十分不客气,哈哈笑了两声,道:“没错,没错!咱们大家走着瞧,看看到底谁先遭报应!”
三十六洞洞主邪老三瓮声瓮气道:“中原武林孰是孰非,兄弟几个一点儿也不关心。如若梁大爷给的好处足够诱人,我邪老三过来帮你也不是不可。”
司徒伯绰忍不住沉声问道:“云山门究竟许了各位何等好处,竟叫诸位甘心为他们卖命?”
邪老三嘿嘿干笑两声,并不作答。
梁霸天似笑非笑地看向吴善德,声音陡然拔高,问道:“吴教主,当年贵派截杀嗜血老妖失手,你转头就在玉虚峰上栽赃陷害世门剑宗的杨少侠,这事,你可还记得清楚?”
吴善德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冷哼一声,道:“你想说什么?”
梁霸天咂咂嘴,故作怀念状,道:“我至今还记得你派去的那个小美人儿。啧啧,那身段,那脸蛋……唉,要不是她性子太烈,宁死不从,说不定爷爷我已经把她收作第十八房小妾了。可惜啊,好一朵娇花,就那么香消玉殒喽……”言语间尽是轻佻与惋惜。
对方当众揭此旧疮疤,吴善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啐出一口浓痰,厉声骂道:“老淫棍!你……你狗胆包天!赵副使这笔血债,老子日夜不敢或忘!”他眼中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