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些——像是病后虽愈,却伤了根基。
只是这脉象……
似乎在哪里摸到过。
姜子鸢心下生疑,凝神再探。
片刻后,她蓦地抽回手,惊慌抬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帘帐——
难道……他竟是……
“怎么?本官可是患了重疾?”
姜子鸢心头一颤,垂首道:“并无……是民女失仪,请大人恕罪。”她慌忙跪下,“大人身体无恙。”
——她怎敢说眼前这位身体不好?那是大不敬之罪。
“哦?”帐内人语调微扬,“那为何广安堂的大夫给本官看诊,治得本官吐血昏迷?”
姜子鸢闻言一怔,旋即抬起头来,语气虽极力克制,却仍透出几分倔强:
“回大人,广安堂那位大夫,正是民女的哥哥。
家兄行医十载,谨遵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不分贵贱。城中百姓,但凡经他诊治的,无不称赞。”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家兄行事沉稳,最重医德,绝不会滥用医术,更不会……更不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