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鸢耳根微红,原本只是想同他开玩笑,却不想被他撩拨……
刚想解释,只觉得腰间一紧,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向后跌入船舱。
莲枝轻颤,船身微微摇晃,惊起几缕涟漪。
萧渝抬手摘去两人碍事的面具,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别……会被人看见。”她抵着他胸膛的手微微发颤。
虽不是第一次与他亲近,可往日都在夜晚,很多时候还是在她房间。
这光天化日之下……
“放心,没人。”他早打听过了,这玉莲湖偏僻,鲜少有人来。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方才还深。
姜子鸢终于放弃挣扎,指尖轻轻攀上他的衣襟,在接天莲叶的遮蔽下,回应了这个沾染了花香的吻。
两人吻得投入,一时忘情,仿佛天地间只剩彼此。
直至一阵清越的笛声破空传来,才骤然惊醒了这场缠绵。
萧渝心中一凛,非常懊悔。若来者是敌,方才的松懈足以让他们致命。
他立即以宽厚的肩背护住姜子鸢,既为她的安全,也为遮掩她略显凌乱的衣裳,随即警惕地环视四周。
姜子鸢脸颊绯红,眼中尽是慌乱,生怕方才那般被外人看了去。
“别怕。”萧渝低声安抚。
她匆忙整理衣襟,倚着船沿坐正身子。
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莲叶深处响起:“两位真是好兴致。”
语毕,一叶扁舟缓缓驶出,莲叶摇动间,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萧渝下意识将姜子鸢护在身后。
不过片刻,小舟荡至近前。
只见来人手执折扇,身姿挺拔,正含笑注视着他们。
待看清对方面容,姜子鸢与萧渝不由地脸色一黑,但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兰公子是专程来找萧某?”萧渝语气带着审视。
兰从生却摇晃着扇子,目光越过萧渝,落向他身后的姜子鸢:“我找她。”
“何事?”姜子鸢冷声道。
这兰从生有事就不能去李府找她吗?非要跑来这里看他们……
这是有病吧?
兰从生若是听见姜子鸢心中的腹诽,定要回一句——我就是有病,这病还是你下的!
“姜小姐,解了我的毒,又给我下毒,这是何意?”
萧渝闻言,不由地看向姜子鸢。他没想到,姜子鸢还留了一手。
这丫头,当真是狡猾呀。
姜子鸢轻咳两声,脸色有些尴尬。她没想到,兰从生那么快发现了。
她给兰从生下毒,是以免有朝一日,兰从生反咬他们一口。
她所下之毒与云坤下的症状相似,看起来内力虚无,不像有武功的样子。但并不影响兰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