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
“应该很甜。”
“……”姜子鸢微微一怔。
“就一口!”姜子鸢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已经被他堵住。
真的只是一口,萧渝就松开了她,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侧躺在一旁,看着她温柔道:“子鸢,你若还想,也要等明日,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姜子鸢哑口无言,心中暗自嘀咕,明明是他自己想亲她!
她无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仿佛在和他赌气。
萧渝一个弹指过去,劲风吹灭了蜡烛。
“别气嘛,本公子抱抱你。”萧渝贴上来搂住她的腰身。
对于萧渝这样的厚脸皮,姜子鸢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姜子鸢悠悠转醒,身旁已不见萧渝的身影,她心想,许是怕清晨被下人们瞧见他从自己房间出来,知晓她会难为情,便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子鸢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那感觉,似落寞,又似无奈。
他们的关系,府中上下虽皆已知晓,可终究是无媒无聘,说白了,就是不光彩的苟合。
萧渝身份高贵,要个女子,他人自是无话可说,可她一介女子如此行径,却是不知羞耻。
世人对女子总是很苛刻,什么三纲五常,仁义廉耻,皆是约束女子的枷锁。
所以面对萧渝时,她总是很犹豫,她一边想朝他靠近,一边又想将他推远。她毕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做不到不顾世俗的妄论。她不能以自己去抗衡这个世道,改变世道。
姜子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笑,是对自己的嘲讽。
立春过后,天气逐渐回暖,再也不用穿厚砸砸的衣裳。姜子鸢轻快地走到柜子旁,取出一套稍微轻薄的衣裳穿上,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
明日之事,未来之事,何必去管它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过好当下才是真。姜子鸢瞬间又想通了。
“小姐,您今儿起那么早?”宝蝉端进来一盆温水,看到姜子鸢已经起床,不禁有些诧异。
往日里,都是她去催促了好几遍,姜子鸢才会不紧不慢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姜子鸢没有让她守夜,所以宝蝉并不知晓昨晚萧渝曾来过。
“嗯,今儿天气不错。”姜子鸢的声音清脆悦耳,看着窗户荧荧洒洒透进来的日光,笑得特别灿烂。
看到姜子鸢高兴,宝蝉也跟着高兴起来。
萧渝这人大白日几乎是见不到人的,多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