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锅红烧甲鱼被盛进一只深口盘里,酱汁沿着盘沿缓缓淌下来,铺了一层的油亮光泽。
巴雅尔已经搬好了矮桌,摆好了碗筷,又跑回厨房端了一碟奶豆腐和一碟炒米出来摆在桌角。
巴特尔从栅栏那边走过来,把锤子放回工具箱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那锅奶白色的汤,又看了一眼那盘酱色油亮的红烧甲鱼。
他咽了口口水,走向蒙古包的墙脚,不一会又抱了一个新的没开封的酒坛子出来。
“阿洋,你这个菜好,够硬,酒也得换这个。”
说着他用小刀,小心地撬开了封在酒坛上的黄泥封
掀开最下面一层牛皮纸,顿时一股辛辣浓郁的酒香从里面流溢出来。
“封藏了十几年的闷倒驴,比巴雅尔年龄还要大了,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