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极高,即便只是随意站着,也给人一种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晨风吹动他赤色的战袍,猎猎作响。
台下数十名将佐屏息而立,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亚父,南海郡的事,您怎么看?”项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范增身上。
范增微微欠身,不疾不徐的说道:“龙且将军的军报,上个月便已送达。他在南海郡整军备战一年有余,粮草辎重皆已齐备,唯缺一个契机。”
“契机?”项羽浓眉微挑。
“苍梧郡太守史璜,是个谨慎的人。他把重兵布防在高要县,又在十万大山中安插了伏兵,摆明了是想凭险据守,以逸待劳。
龙且将军若从四会县正面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但是从南海郡进攻苍梧郡,主要道路又只有从四会县向西进攻高要县一条路可走。
其余小路虽然不能说无法行走,但是皆要翻越十万大山,而苍梧郡太守史璜早已经在十万大山中安插了伏兵,断绝了我们经十万大山奇袭的想法。”
项籍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江东之地,尚需本王坐镇,亚父可有破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