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沉吟了许久,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竹林的沙沙声。
他负手在书房中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南郡襄阳,有一人可当此任。”
刘巴转过身来,语气笃定:“此人便是襄阳名士庞德公。”
刘先微微一怔。
庞德公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那是荆州地界上如雷贯耳的人物。
此人隐居在岘山之南、汉水之中的鱼梁洲上,德高望重,学识渊博,州府屡次征辟都不应召,是个真正的隐士高人。
只听刘巴继续说道:“庞德公隐居鱼梁洲多年,从不出仕,不入官府之门。
不过此人的学问深不可测,见识非同寻常。
更难得的是,他有一套独到的观人之术和教人之法。
他的侄子庞统,如今十五、六岁,在荆襄名士之间,便已崭露头角,这背后少不了庞德公的栽培之功。
令贤甥若要寻得真正的良师,非庞德公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