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山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宠溺。
苏樱站起身来，正要告辞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半开玩笑地说道：“爹，你绝对想不到——苏长老这一次是带了两个人过来，不是一个人。”
苏青山微微一怔：“还有一个人？谁？”
“一个叫陈山的外门弟子。”
苏樱翻了一下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听说只有一叶天赋，却也在三年内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一叶天赋？三年小成？”
苏青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眉头紧紧皱起，连连摇头道：“这不可能。一叶天赋，三年能入门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小成？苏殷是不是检测错了？”
“没错。”
苏樱摇了摇头，解释道：“女儿当时也很震惊，但苏长老亲自确认过，三尺青灵神树，货真价实的小成境界。苏长老为人一向老成持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苏青山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眼中满是困惑和不解：“那这个陈山，怎么会在三年内就达到小成境界了？这不合常理。”
“按照苏长老的说法嘛……”
苏樱抿嘴一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归结于陈山运气好。”
苏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中回荡：“运气好？苏殷这个老东西，找的理由可真奇葩。修炼一途，哪有靠运气的？若运气能让人三年小成，那天底下人人都去烧香拜佛了，还修炼什么？”
“女儿也是这么觉得。”
苏樱美眸流转，抿着嘴笑道：“但苏长老就是这么说的，女儿也不好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