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输了灵玉，而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灰衣青年。
洞府内，玉天真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弟子青龙圣子竟然输给了一个外人，这以后让他们师徒在宗门内如何自处？
“陈山，你真该死！”
他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袖中的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这一刻，玉天真人想出手灭杀了陈山，利用这种霹雳手段来永绝后患。
但他终究没有出手。
青龙圣子和陈山之间是公平的挑战，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出手干预，整个清雾宗都会沦为笑柄。
“这个陈山绝非炼虚境一层……”
玉霞真人看着水镜中的陈长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身为合体境一层强者，哪怕她动用探查的神通，也只能看出对方是炼虚境一层。
但炼虚境一层的修士，是没有这么厉害的。
所以，玉霞的人猜测陈山的修为，至少也在炼虚境六层以上。
“我这个青龙师兄，终于品尝到苦果了，希望以后能够安分一些……”
演武台下，青仪圣女看着地上吐血的青龙圣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结果，她早就预料到了。
青龙圣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青红皂白，羞愤难当。
他堂堂清雾宗圣子，在宗门所有弟子面前被人一拳打飞，这等奇耻大辱，他一生都忘不了！
他狠狠地瞪了台上的陈长命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陈长命站在演武台上，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而已，赢了便赢了，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