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法则、灵魂残渣，全被拆成最基础的概念结构。
系统提示跟着出现。
【正在解析混沌兽残留记忆。】
【检测到大量混乱意识。】
【检测到外来记忆碎片三千七百二十一份。】
【有效记忆提取中……】
片刻后，秦川面前浮出大片混乱画面。
有破碎星域。
有被兽潮吞没的虚空城池。
还有几名虚空真神在黑海中挣扎，最终被数百头混沌兽撕碎。
画面很多，却没有祭坛之主。
唯一跟起源祭坛有关的内容，只有一团灰绿色光芒落入黑海。
光芒进入后，整片黑海多出了一条复活规则。
“连祭坛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秦川散掉那些画面，又抓来第二头混沌兽。
这次他挑了个体内带有神王气息的家伙。
那是一头只剩半截躯体的鳞甲巨兽，胸口嵌着一块金色骨片，骨片里的力量已经被黑海磨损大半，依然压得周围空间持续下沉。
秦川隔空一抓，金色骨片被强行扯出。
混沌兽刚想扑上来，无序偏折星环已经将它的攻击送回体内，整颗头颅当场炸开。
秦川捏住骨片，因果线随之显现。
一根金色细线穿过黑海，延伸到混沌海的另一个方向，跟起源祭坛所在的位置完全相反。
“看来是被吃掉的倒霉蛋。”
他发动【万物创生】，强行读取骨片里残留的信息。
这块骨片属于一名神王。
对方几万年前横渡混沌海，途中撞上兽潮，重伤后被黑海拖了进来。
神王本源被兽潮分食，剩下的骨头也成了黑海规则的一部分。
跟祭坛之主没有半点关系。
秦川又从几条触手里挖出不同的神王残片。
结果全都一样。
这些残片来自不同纪元，也来自不同区域。
有的主人死于兽潮，有的本来就是漂进黑海的尸体。
秦川原本还怀疑，这些混沌兽是祭坛之主暗中饲养的打手。
现在看来，双方的联系十分有限。
祭坛之主只在黑海里布置过复活规则，混沌兽靠着这条规则不断重组，也会本能地保护起源祭坛。
至于为什么没把兽潮带去神耀禁区，原因也很简单。
这些东西根本带不走，黑海才是它们的本体，混沌兽只是黑海释放出来的捕食躯壳。
一旦离开这片区域太久，躯壳就会自行崩溃。
祭坛之主能利用它们守家，却没办法指挥它们跨域作战。
“白忙活半天。”
秦川捏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