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早有预料，并没有太过惊讶，冷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王德发始终面带笑意，运筹帷幄，像是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上。
他没有隐瞒，诚实告知，“你将那柄残破的剑胎温养在自己体内的时候，我就已经随着剑胎进入到了你的神海。
只不过，你太敏锐，我只能附着在剑胎上一丁点的意识，才能不被发现。”
韩枫皱眉，他温养剑胎的时候，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王德发继续笑道：“后来，你被雷州老祖袭杀，在生与死中渡劫，无暇顾及其他，我才能趁机将主人格意识，入侵到你的肉身。”
这是他完整的主人格意识，彻底入侵到了韩枫的肉身当中。
韩枫在菩提树下见到王德发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王德发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但现在的状况很明显，王德发并未随着疯仙王的肉身离去，而是将主人格彻底剥离出来，入侵了他的肉身。
王德发，想掌控这具肉身，替他活下去！
“那种天劫，连雷州老祖都不敢硬扛，你的主人格敢进来？”他冷声问道。
王德发笑道：“我的主人格意识当然不行，但有韩先生和雷州老祖帮忙，就方便许多了。”
他重新坐下，像是在与老友对话，声音很平静，“我的主人格有很多碎片，被分散在了不同的地方，比如雷州的疯仙王血肉，比如疯仙王的剑胎，比如韩先生身上疯仙王的断指，以及……”
王德发指了指韩枫身边悬浮的创世东皇钟，“这口钟外表流转的红色，乃是疯仙王的血液，当中也有我的主人格意识。
也正因为我将他们分成了很多份，所以不管韩先生也好，还是雷州老祖也罢，都不会察觉到。
我无处不在，始终都在你们身边，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当韩先生渡生死天劫的时候，你体内疯仙王断指和东皇钟血液内的主人格碎片，早已经悄无声息进入你的体内，与我附着在剑胎上的意识碎片融合。
它们无形中改变了韩先生一些动作和决定，让散落在其他地方的意识碎片，可以无痕迹进入。”
韩枫瞳孔收缩，王德发这盘棋下的很大，没有一点痕迹留下。
哪怕是他，无形中被改变了动作和决定，至今回想，都没有发现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
“改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