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把村长吴利群喊了过来,这也是吴庄的老村长了。在吴河和我大嫂家在王庄差不多,家中兄弟多,自己也三个儿子,也是靠硬实力当上的村长。这在农村并不罕见,没有几双拳头撑腰,在那个时候的农村,很难站稳脚跟。
老吴道:“效忠叔是打过鬼子的,比我大不了多少,按辈分我应该喊叔。这次回来,就已经打算不再骑人力三轮了,这不把被褥铺盖全部带了回来。效忠叔说了,在县城车子蹬不下去了,一出门,不少人都跟他打招呼的。管拉车的一下把几年的管理费都退给了他。这拉着客那,说不定就那个人过来给他塞钱。这以前拉车,人还跟他砍价,现在他说多少是多少,有的人给了钱还不让找,下车就走。效忠叔说,以前都喊他骑车的,现在都喊他爷爷。说一个穷人哪享得了这个福,干脆就回来了”。说完之后,老吴擦了擦眼角,继续道:“乡里发了抚恤补贴,效忠叔就找到了我们大队上,说他一个孤寡老人要这么多钱干啥,这些年在县城蹬三轮多多少少也挣了些钱,就打算十一的时候把钱给村小捐了,效忠叔说,他想不明白,鬼子都赶走了四十年了,咱咋还受穷。这不,这不时间还没到那,就发生了这事。”
钟毅和邓叔叔听了之后,无不动容,俩人各自抿着嘴,点了点头,交代道:“等咱们的同志把这事处理完,庆合,你们和村上一定风风光光地把咱效忠前辈送走,到时候,我和牧为都来抬棺。”
老吴又介绍着效忠老前辈家里的情况,当年还是公社的时候,效忠老前辈可以不参加劳动,也不缺他吃的,但是老人要强,根本不接受村里的帮助。本来村里安排了老人放羊放牛,但效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