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专家确实是很有水平,市局和光明区刑警大队的同志,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马波向身旁众人介绍道。“李局,我上学的时候,沈主任就是我们系主任,是咱们省刑侦学的泰斗级人物。”
李叔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与敬重。
林华西站在一旁打电话,几分钟后走过来道:“宁海书记的电话,让我们尽快查明真相,做好善后。”
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陪着沈主任站在烈日下,沉默成了最沉重的语言。
沈栋将证物袋交给技术员封存送检,起身拍掉膝盖尘土,走到高怀忠倒地的路面,静静蹲伏片刻。
他手持放大镜多角度照射地面深色印记,再用毛刷细致清扫印记周边浮尘,露出一块不规则的圆形痕迹,中心颜色最深,色调向四周缓缓晕散。
他起身抬头,望向路边的行道垂柳树,这些柳树穿插在梧桐树之间,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眼前的柳树上。
这棵树树龄不长,主干粗如手腕,两米左右的枝桠处有一处新鲜断口,露出洁白木质层,周边树皮撕裂半圈,如同半扯的棉布挂在枝干上。
沈栋折返至高怀忠倒地位置,蹲身用镊子轻轻拨挑深色印记边缘的路面缝隙,夹出数粒红褐色细碎砖屑,质地酥脆、轻捏即碎。
“红砖。”他将砖屑装入小号证物袋,“死者生前是被红砖重击头部,力道很凶狠啊。”
他抬眼顺着树干延伸视线,对准树皮蹭伤处架设钢尺测量,确认撞击痕迹距地面恰好一米。
“受害人被红砖拍了,身体向左侧倾倒,左肩重重撞击柳树。”他伸手拍了拍树干伤痕,再抬手指向了上方的断枝,“你们看啊,这块血的形状,是用什么东西给清扫过,再加上上面断的树枝,我怀疑凶手作案之后,很大胆,不慌不忙的还掰断了这根树枝当扫帚,清理掉可能存在的脚印这些,这家伙心理素质非常好啊。正常人杀了人都是慌不择路,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但这家伙,还能清理现场,现在看啊,你们遇上高手了!”
他转头对着韩建立抬手示意。“安排警力全面排查这条排水沟的沟体及周边区域,重点搜寻断裂的树枝、这类作案工具用了也就丢了,大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