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气的呼吸开始变粗,是紧张,气管收缩,吸进去的气不够用,嘴唇开始发白。
"我们刚把车开出派出所大门,迎面就看到老高和刘所长恰好回来了,应该是抓了流氓……。"
"他看见你们了?"
刘建国回想起晚上的情形,根本没注意什么面包车:“没有!”
"没有,巷子口黑,我们没开灯。裴晓可把车停在这条巷子口。"陈正气伸出手揉了揉鼻子,"裴晓可跟我俩说,敢不敢杀人。"
"你怎么说的。"
陈正气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我装大说敢,我喝多了,其实我不敢。"
韩建立的手指头交叉得更紧了,骨节凸起,手背上的青筋一道一道浮起来。
"然后呢?"
"然后裴晓可就把车开到了解放路上,过了第一个十字路口,找了一处路灯照不到的拐角熄了火。他说老高回家就这一条路,每天都是这个点。裴晓可已经跟了好几次了,裴晓可这人特别记仇。"
陈正气的语速快了起来,像是在努力把事情说清楚,好让自己的罪显得不那么重。
"他不是被开除之后才恨老高的。老早就不对付了。裴晓可在洗发一条街开了好几家发廊,表面上是洗发,实际上是搞别的。老高知道了就不让他干,说他是公安干部,不能搞这个。他嘴上说好好好,背地里照样搞。老高都已经打了报告让上报分局,结果出了仙人跳的事,他花了不少钱找关系,结果汗水被开了……。"
秦川不解的道:“找了谁的关系?”
韩建立不想在这些问题上深究,只沉声道:“说重点。意思是你们三个杀了老高?”
陈正气没敢看韩建立的眼睛,头垂得更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梁大文在门口呼出一口粗气。那口气是从丹田出来的,伸手摸了摸秦川的微冲,韩建立看在眼里,直接不动声色的把枪拿到了自己手里,悄然的卸下了弹夹。
"你继续。"
"老高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陈正气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手抹了一把脸。
"老六把车往前面一横。车灯没开,老高骑着车到跟前才发现前面堵了辆面包车。他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