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参谋长姓卢,已经很熟悉了,是东北人,说话嗓门大,指挥着人检查装备,然后来到了我的跟前:“李局长,这是我们支队直属大队,全部实弹,支队还抽调了两个狙击小组,已经提前赶往定丰县制高点布控。定丰县武警中队已经接到命令,正在配合县公安局对为民旅社周边进行外围封锁,所有进出路口设卡,人员只出不进。”
武警兄弟的行动速度确实快,从接到命令到完成部署,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整装待发的队伍,心里踏实了几分。与卢参谋长大致交代了几句后,就看到重案支队和刑警支队的人也整装待发。
自从上次梁大文受伤之后,市里还是加强了警用装备的配发,这次出动的警员每人身上都穿着防弹衣,腰间别着对讲机,手里攥着枪。
韩建立站在院子中间,一只手举着对讲机,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
“秦川。重案支队两辆车打头。马波你带二大队带武警卡车走。防暴大队坐中巴车。刑警大队坐面包车和轿车……。”
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候越能体现出一个领导的水平,特别是这种考验组织能力和协调能力的时候,显然韩建立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他几乎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从人员分配到车辆调度,再到通讯保障,井井有条。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不到三分钟,院子里所有的队伍都已经按照他的安排登车完毕。
韩建立把对讲机挂在腰间的皮套上,朝大铁门看了一眼,一扬下巴。
“出发。”
他走到桑塔纳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我也坐进去。
警笛呼啸,车队鱼贯而出,穿过市区的主干道,一路向南。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只有对讲机里偶尔传来前方路况的通报。
后视镜里面,身后跟出来一串车队。
两辆警用桑塔纳,七八辆警用面包车,三四辆中巴,四辆军绿色的武警解放牌卡车。
卡车上站满了武警,车队浩浩荡荡穿过市区,路人纷纷驻足扭头看。有个骑三轮车的老头把车停在路边,扶着车把看了半天,三轮车上的西瓜差点滚下来,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了。
车队出了市区,拐上通往定丰县的国道。
路两边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下来,在车窗玻璃上晃成一道一道的亮条子,明一下暗一下,明一下暗一下。
谢白山把方向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