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出门时候,看了重案支队的审讯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马正贵对登峰市长只字未提:“从目前来看,没有涉及!”
柳如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登峰媳妇和马正富媳妇好,和马正贵隔了一层,这家伙也是聪明人,把自己哥哥嫂子咬出来,他自然知道轻重。”
柳如虹的话虽有些道理,却终究是隔靴搔痒,人心这东西,比案情更复杂,但是只要进去了,给些压力,少有亲情和利益能经受住考验的。
登峰市长心里的疙瘩,不是一两句轻飘飘的宽慰就能解开的。
郑红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朝阳,今天书记召开受省表彰的党员的座谈会,登峰市长在座,而且书记还点名发言,你明天看报纸吧。”
红旗市长此话,我和晓阳心里都是一沉。显然这个会登峰市长不仅去了,还成了焦点。
红旗市长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书记是在向登峰示好,还是在提醒大家?这其中的分寸,只有自行体会了,显然书记是在用这种方式给登峰站台,或者至少眼下不能把登峰推向对立面。
我明白之后,岔开话题道:“嫂子,我还想问下吴小翠!”
话音刚落,晓阳的脚就落在了我的脚面上,似乎是不确定什么东西一般,用力踩了踩,脸上确是跟没事人一样:“朝阳,红旗市长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说公安局不能被当枪使!”
我没搭话,继续问吴小翠的事,晓阳面色微笑的又用力了几分。
柳如虹思索了片刻,才轻声道:“吴小翠这个人,之前我不是很了解,你问的他老公我倒是知道,她老公这个人长的那帅气,有股风流劲儿,厂里不少小姑娘那个时候,还为他争风吃醋的,但是他喜欢啊沾花惹草。吴小翠长的也很好看,不然,她俩也不可能在一起,上次你打听她,我才特意去留意了她家的底细,都说他老公去南方做生意去了,说是和厂里一个女工私奔了!”
我马上把晓阳的腿从我的鞋上拿开,毕竟这鞋也不便宜,是钟潇虹在省里给我带回来的。
我挪动了下脚,然后问道:“哪个女工?”
柳如虹一仰头,显然把这些八卦的破碎信息拼凑在了一起,她不敢确定的道:“好像是叫郝红霞的!记不清楚了,厂基本上关了,就一个车间了,人总要找吃的,大家也就散了,这组织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
郑红旗闻言,只是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