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脖子里挂着相机的同志,拿出相机将车内的凶器、散落的钢管以及那把气动步枪的特写一一拍下,很快城北所的三个同志,高高兴兴的就把车开走了。
处理完这边的“战利品”,刘建国这才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那个瘫在泥水里的年轻人。
刘建国拉了拉裤腿蹲下来看着这人,这小伙子眼神里都是惊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地上蹬着往后挪,皮鞋跟在水洼里一直蹬蹬到了摊贩的鸡蛋筐边。
刘建国看他一直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上了那冰冷的砖墙,退无可退。刘建国
站起来走到这人身边,很是不解的道:“你爸是谁?”
刘建国把电警棍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问你爸是谁。”
这小伙子没有了底气,抬头哆哆嗦嗦的道:“我……我爸是王镇江!原南建筑的老板,王镇江!”
刘建国是知道王镇江的,毕竟秀霞一直做的就是建筑公司的生意,只是从来没有和王镇江打过交道,但彼此之间是见过的。
在他印象里,那个在酒桌上长袖善舞、满口仁义道德的建筑老板,和眼前这个只会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时候,派出所的同志看到了那些来虚张声势的人全部都已经散了,高怀忠这才有时间收拾铐在门上的两人。
高怀忠黑着脸拿着电棍走到那两个被铐在车门上的混混面前,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逐渐聚拢的商贩和看客。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审讯,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并不点燃,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道:“说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
这黑T恤男咽了口唾沫,太阳晒的口干舌燥,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不知道!我们没收钱……”
话还没说完,刘建国放下话道:“嘴硬是吧?直接打!”
话音未落,高怀忠身后的七八个年轻同志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惨叫……
先是市场门口的人在拍手,然后是围观的人,再然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全都鼓起掌来。那掌声起初还有些稀疏,像是试探,但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如同夏日骤雨般密集而热烈。
“各位老少爷们,大爷大娘!”刘建国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在这两个人就在这里铐着。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