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听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不是明抢吗?五十万?坤豪光设备就值多少钱,市长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小声点。"胡晓云看了一眼门,"这里是办公室。市长曾经是谁的秘书?你又不是不清楚!"
"怕什么?"正阳虽然这么说,声音还是低了下来,"晓云,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瑞豪虽然跟你离婚了,但是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厂子被人吞了。"
"我知道!"胡晓云离开了唐瑞林的办公室,也是越想越气,也是琢磨了一路,这个事该去找谁。
"唐瑞林是市长,周海英是地委书记的儿子,我一个东投的总经理,拿什么跟他们斗?"
"斗不过也要斗啊,总要有说里的地方。”正阳往前凑了凑,"老三在省委党校那个培训,也就是这几天回来,这个事,他要是肯出面,说不定还有转机。"
胡晓云抬起头,看着正阳:"你们家老三……会管这个事吗?"
"他不管谁管?"二哥正阳站起来,"毕瑞豪也算是他朋友,坤豪也是他看着发展起来的,现在有人要吃绝户,他能坐视不理?再说了,人家毕瑞豪都喝了火碱了,这个事闹这么大,公安局肯定管,我给你问问,啥时候回来,咱们直接去。"
胡晓云看着正阳,他站在窗前,背光,说话是慢慢的正义感。
她忽然觉得,正阳虽然有时候粗枝大叶,但是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正阳,"她轻声说,"这个事,就拜托你了!"
我是十一月九号中午到的东原。
省委党校的培训本来要到十号才结业,九号是考试的时间,十号,泰平书记将做毕业讲话。
谢白山开着车在学校等我,看见我出来,小跑两步接过我手里的包,拉开了后座的门。
"书记,回家还是去单位?"
"去市委。"
我坐进后座,把大衣脱下来搭在腿上,"书记还在办公室等我。"
谢白山话不多,这是他的好处。当司机的,嘴严比什么都重要。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