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人端茶倒水,听到要打电话叫支援,就找了个理由说值班电话故障了,说是马上到局里家属院喊人。
两人太清楚金正发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敢深度掺和这件案子。姓周的知道,在定丰这种地方,有些事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掺和的。掺和进去,轻则丢工作,重则家人不得安生。
梁大文冷眼看着两人仓皇的背影,没有阻拦,出警的时候,遇到群众围观或起哄是常态,很多时候比这更凶险的场面都见过,但是一般只要进了派出所,也就安稳了。
他理解这些基层民警的难处。在基层,能开的起娱乐场所的,背后必然是有领导撑腰的,公安的同志在普通群众面前是高人一等,在权贵面前也不得不低头,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三个人喝了点水,就把马正富铐在了一楼办公室的窗户铁栏杆上。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砸门声,那声音沉闷而暴戾,每一记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让三个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
赵磊跑到了二楼,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将派出所大院围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七八十人。
赵磊马上下来,脸色铁青地喊道:“外面来了七八十号人,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梁大文倒是见多识广,现在干群矛盾不小,仅仅在光明区去年一年因为搞计划生育、征收公粮、强行拆迁引发的冲突,哪一次不是闹得鸡飞狗跳、但是多数都是围的乡镇政府,派出所倒是少见有人来围。
刚才两个报信的同志,应该是从外面把门锁了,这锁估计撑不了多久。梁大文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看来还真是冲着马正富来的。
梁大文走到马正富跟前,上去踹了他一脚,冷声道:“别装死,你他娘的还有一套啊,这么多人敢到派出所来撒野,看来你背后那位是铁了心要保你。”
马正富嘴角渗出一丝血:“没必要,你们真的没必要,把我放了,行吧,我马上离开定丰。”
孙德海一个耳光扇得马正富脑袋一偏,唾沫星子混着血水飞溅出来。“现在想走?晚了!你当这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后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这个时候,派出所的大门被暴力的冲撞,七八十号社会人员,手持木棍、钢管、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