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外围摸排,千万注意保密。你在定丰能用的人,有几个是靠得住的?"
"赵长军是一个吧,治安大队的,我大学同班。"秦川把三根手指支起来,"还有两个所长,我还在慢慢考察。"
“这几个人肯定不够嘛?"
"多了反而扎眼。燕来那个地方,白天没什么动静,晚上车来车往。到时候我让赵长军以治安巡逻的名义先摸外围,认清楚进出口和人员流动规律。"
梁大文又抽了口烟,没急着说话,想着吴小翠晚上都会做噩梦,梁大文也想抓到这个马正富,好好收拾一番,就道"计划什么时候动手?"
"还不知道,先摸一摸看吧,燕来那个地方,很复杂,县里的关系在哪里盘根粗接!"
梁大文没再往下问。他拿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把。秦川一直是他的领导,又是市局放下来的人,脑子比脚利索,这种事不用他多问。
两人抽完了烟梁大文起身道:"走,先办粟敏的事。"
梁大文膝盖窝里的骨头嘎嘣响了一声。到了隔壁会议室,招呼了几人一起下了楼。
三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院,朝着县委大院开了出去。
车轮碾过县委大院门口的减速带,颠簸感顺着座椅传上来,这事秦川已经提前给赖传鹏做了汇报,几人就径直来到了县委大院。
县纪委的办公室在县委大院东侧一栋三层老楼里。楼梯的扶手是水泥抹的,手摸上去一层灰。
市监察局的邱忠河副主任带着梁大文秦川几人上了二楼。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刺眼的长方形光斑。
周树青的办公室门开着半扇。
梁大文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秦川则是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的那棵老槐树默默的抽烟。
周树青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材料,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们是?"
市监察局的副主任邱忠河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秦川身前:“老周我们来办案!”
周树青愣了一下,目光越过邱忠河的肩膀,落在秦川脸上:“这两位是?”
梁大文从口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