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瑞豪感激地看了侯副市长一眼,就跟着侯成功到园区里面转。
坤豪农资的规模不小,厂房错落有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农药味,让人喉咙发紧。
我站在厂区空地上,四周看了一圈。至少有七八十亩。
整个车间排成一排,六七个大号铁皮盒子,墙上刷着"安全生产""质量第一"的标语,红漆剥落了一半。
仓库在最里面,灰墙上用红漆写着"剧毒化学品专用库房,闲人免进"。
厂区里刘洪峰用鼻子嗅了嗅空气,眉头紧锁:“这味道太冲了!”
毕瑞豪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丝歉意的笑:“生产全部都停了,现在是成品和半成品都堆在生产线上没有灌装,只能先这么敞着,侯市长恳请您让我们尽快复产啊,这批订单是发往省外的订单,生产线上的货如果不马上生产,就会全部发生氧化报废,再加上违约金,我们厂就彻底完了!”
侯成功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吕连群和罗致清。
吕连群说道:“侯市长,您看这复产的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侯成功还没有开口,罗致清却先一步开了口,他指着那扇紧闭的库房大门为难的道:“市长专门给我打了电话,必须停产整顿!”
这个时候,东西没有找到,停产整顿肯定是一种态度,这个时候那个领导干部会站在风口浪尖上表态?罗致清这一句“尚方宝剑”,既撇清了干系,又把球踢回了侯成功脚下。
侯成功一边走一边看,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惆怅,终究还是没有马上表态。"
市刑警支队支队长袁开春从后门方向过来了。他一路快走,走到我跟前,先是喘了两口气才开口。
"李市长,现场勘察全部完了。我汇报一下结论。"
"说。"
"后门的铁栅栏有攀爬痕迹。嫌疑人是从铁栅栏翻进翻出的。栅栏顶端的铁丝网被扯断了一根,断口不整齐,是用力拉扯断的,不是剪断的。围墙上面有脚印子,深浅不一,符合负重翻墙的特征,就是抱着铁桶往外翻的时候,脚下蹬得更用力。鞋码三十九到四十一之间,偏小,嫌疑人个头不高,推测身高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之间。"
这个时候,梁大文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