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碰到的瞬间,许红梅胃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轻微的痉挛。
唐瑞林的肩膀很厚实,但肌肉松弛,皮肤因为久泡而有些发皱发白,触感并不好。
更让她不适的是靠近时唐瑞林身上那股老年味连硫磺都掩盖不住。
唐瑞林原本身材不错,但是退了二线之后,就放松了自我管理,基本上每天都在和形形色色的人泡在酒桌上,谈的都是工程和干部。
让唐瑞林无法接受的是于伟正竟然将自己推荐的一位干部直接从科级岗位上拿了下来。你不使用也就算了,把人又拿下来,倒是有打击报复的味道了。
这让唐瑞林在圈子里颜面尽失,这也就让唐瑞林彻底记恨起了于伟正。他坐在唐瑞林整个人仰靠在池边,大腹便便,松软的肚腩在水面上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泳裤的松紧带深深勒进肥厚的腰肉里。
这让许红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彭树德。那个男人也年过五十,但常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紧实,胸膛宽阔,身上是干净健康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如果算精力,易满达和马定凯这两人都不如彭树德。
而两相对比,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正厅级主席,这具被酒色和岁月侵蚀毫不节制而变得臃肿松弛的躯体,让她从生理上感到一阵隐秘的恶心。
但她脸上笑容未变,甚至更甜美了些。手指开始用力,在他的肩膀、颈后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她确实会按摩,以前没少给马定凯按过,手法倒是将就。
“嗯……”唐瑞林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喟叹,重新闭上了眼睛,脸上流露出的惬意和享受表情。
唐瑞林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甚至刻意保持着面部表情的“端正”,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次纯粹的按摩。
“红梅啊,”他闭着眼开口,声音因为舒适而有些含糊,“没看出来,你这手法……很专业嘛,比那些酒店的技师,到位多了。到底是做群众工作的同志,就是懂得体贴人。”
“主席过奖了,我就是胡乱按按,能给您解解乏就好。”许红梅柔声应道,手上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斜对面的马定凯。
马定凯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和唐瑞林,那里面有尴尬,有一丝的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焦虑。许红梅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酸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现实感压了下去。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