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唐瑞林这里,直接就变成“动位置”了?唐瑞林虽然退了二线,但毕竟是正厅级的干部,在市委不可能没有消息来源,他的话,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常委会没开,但五人小组会,昨天下午可是开了不短时间。我虽然不在其位,但有些事,自然也有人会跟我通个气。我好歹也是个正厅级干部,市委的一些重要动向,特别是涉及重要干部处理的,按规定啊,也要给我通个气!”
他这话含蓄,却充满了暗示。既表明了自己消息的可靠性,又点出了自己虽然不在核心决策圈,但影响力犹在。
“五人小组会……,那是东原决定干部命运最核心的圈子。如果五人小组会上已经有了这种倾向,那他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唐主席,这……这未免太严重了吧?”易满达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委屈,“我承认我有错误,但我主观上没想着为自己捞好处啊。就为了一个骗子的项目,就要否定我全部的工作?这让省里关心我的领导怎么想?让光明区的干部群众怎么看我?以后谁还敢放手干事?”
“满达啊,你先别激动。”唐瑞林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态,“你的成绩,大家是看在眼里的。你的能力,组织上也是认可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让你从省委办公厅下来,直接担任这么重要的区委书记。但是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和无奈:“有时候,事情的处理,不完全看事情本身,也不完全看干部的实际表现。还得看……其他一些因素。比如,主要领导的态度,比如,班子里的平衡,再比如……一些个人的好恶和亲疏远近。”
“您是说……于书记他……”易满达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唐瑞林。
“我可没这么说。”唐瑞林立刻摆手,截住了他的话头,可脸上的表情却明白无误地传递着某种信息,“伟正同志是市委书记,他的考虑,自然有他的高度和全局观。按说我们作为下级,要理解,要服从。不过嘛……”
他稍微拖长了音调,拿起烟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伟正同志到东原时间也不算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