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腕往卧室拖……
我踉跄着被她拽进卧室,门“咔嗒”一声轻响合上。
160的个头,爆发力很是惊人……
时间悄然的来到了第二天,我睁开眼,晓阳正侧身睡着,晓阳的睡衣滑落,整个人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昨夜温柔的余韵里。
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十五分。
我赶忙拍了一把晓阳:“睡过头了,都已经十点了。”
晓阳很是满足的道:“不急,书记和市长一起去省里了,我今天放假了。你去忙你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以后要早睡……”
“都怪你,下次你办事之前我再陪你喝几瓶啤酒吧,我感觉你状态不错……”
“啊?这都能行?”
市委大院里,唐瑞林的办公室在四楼,虽然是贵为四大班子领导之一,但是分工不同,相对于七楼的常委层,这四楼显得肃静和萧条的多,楼道里几乎听不到人声。
唐瑞林的办公室在东头,房间宽敞,陈设却透着老派机关的简朴。
阳光不错,唐瑞林坐在宽大的高背皮椅里,没开顶灯,只亮了桌上一盏绿罩子台灯。
灯光将他保养得宜、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上半身罩在暖黄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难以捉摸。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悬在一份文件上,许久都没有落下。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进来。”唐瑞林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门被推开,光明区区委书记易满达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匆忙,却努力调整着呼吸,露出略带矜持的笑容。
“唐主席,您找我?”易满达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恭敬。他虽然也是市委常委,但唐瑞林是正厅级的老资格,又是东原本土干部的代表人物,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满达来了,坐,坐,哎呀,这是又去哪里了?”
唐瑞林带着关心,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拿起桌上的铁皮茶叶盒,抓了一把茶叶放进青瓷盖碗,提起紫砂壶缓缓注水,茶叶在沸水中舒展沉浮。
“来,再抽支烟?”
“谢谢唐主席。”易满达接过烟,就着唐瑞林划着的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唐主席电话里说有事要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工作?”
“工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