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又看向了王瑞凤。
王瑞凤此刻心绪复杂。周宁海的提议完全打乱了她的预想。周宁海提出的理由,从工作角度是不合适的,但从应付当下局面来讲,又确实难以反驳。易满达确实是在经济工作上作风浮夸,能力欠缺,不处理易满达,光明区的发展必将陷入停滞,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周宁海最后提到在“东方神豆”事件上的表现,等于给曹河县委镀了一层“先知先觉”、“坚持原则”的金身,此时提拔他,舆论上、道义上都站得住脚。
她快速权衡着利弊,接着说道:“于书记,宁海同志的提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朝阳同志的能力,我不怀疑。从解决当下光明区问题的角度看,他确实是个人选……”
看林华西和屈安军都摇了摇头,于伟正再次做了总结,不偏不倚。
“今天的会,开了不短时间了。”于伟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关于光明区委书记和东洪县委书记的人选问题,大家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特别是宁海同志的建议,非常好。这样,下来之后,宁海同志,你牵头,会同安军同志,形成一份材料,要体现出朝阳同志是主动为市委分忧,消除光明区东方神豆后续影响的角度来体现,明天我去省里汇报。”
周宁海细细一品,暗道:“卧槽,这意思是曹河县委一把手主动想着来光明区的,好嘛,书记这是给年轻人压担子了……这是把市委的担子都丢给了年轻人。不过,问题不大,年轻人成长起来之后,省里的领导也早退了。”
“好了,散会吧。”
到了走廊,屈安军快走几步,跟上了周宁海的步伐,低声问道:“周书记,留步留步啊!”
周宁海背着手看着屈安军:“嗯?安军,还有事?”
屈安军看其他几人都回了办公室,就带着请教的意味道:“周书记,请教一下,这个材料怎么写?”
“简单写嘛!把书记的意思写进去就行了,书记去汇报,总得手里拿几张纸意思一下嘛,把东方神豆的事情写清楚!”
屈安军道:“这个好写嘛,关键是,关键是朝阳同志主动为市委分忧,这个咋写?”
周宁海这才正过身来,会意一笑:“哎呀,长期分居,夫妻之间容易感情不和,咱们当领导的要关心,人家当家长的也要关心嘛,安居才能乐业,同志们想解决后顾之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