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会议开的很沉闷,想着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赵文静柔柔弱弱的,心里也是暗道:“还说这女县长昨晚上指挥打架,看来也是传言不可轻信,面对这个问题,要是就以罚款和拘留了事,看来软柿子无疑了。”
吕连群收拾了下桌面上的材料:“同志们,刚才啊各家单位都发表了意见,总体啊提出了一个思路,现在我们请县长给我们做指示!大家欢迎!”
“讲几句吧,大家的意见我都听了,伟江同志,你的意思是罚款?拘留?”赵文静的声音响起来,不高,但很清冽。
所有人都看过去。
文静手里拿着支钢笔,笔帽轻轻点在桌面上,她看着孟伟江,又看看王铁军,脸上没什么表情。
“伟江同志,和班子讨论过没有?”她问。
孟伟江看了眼袁开春,又看了眼魏剑:“文静县长,时间没来及,这不是根据现有证据和法律规定,这样处理是合适的。牛建他们认错态度也还……”
“我还以为是班子问题,原来是个人问题。”
这话,让孟伟江的脸色,顿时就涨红了。
文静打断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很淡,带着些许的不屑,“法律规定?认错态度?伟江同志,我问你,牛建在公共场所,公然调戏妇女,侮辱领导干部,言语污秽,行为下流,殴打城关镇的同志。这仅仅是违反治安管理的问题吗?”
孟伟江自是觉得,自己依然是副县长,不是曾经的常务副局长,这身份就是自己的底气,还要开口解释两句。
文静没让他说,继续道:“他暴力抗法,打伤政府工作人员,这是不是涉嫌妨害公务?他长期在地方上横行霸道,群众敢怒不敢言,这算不算是恶势力苗头?”
她每问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我的意见很明确。”文静把钢笔“啪”一声拍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对牛建这种人,不能简单地按治安案件处理。要上升到刑事案件的高度,要以流氓罪追究刑事责任!要从严从快,公开审判,以儆效尤!”
王铁军一愣,刑事责任?公开审判?
孟伟江脸色变了变,努力保持着镇定,抢过话头,打心底里,也是没有看上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县长。
“文静县长,您说的有道理。但流氓罪这个罪名,在实践中认定比较复杂,需要充分的证据。我们公安机关办案,还是要以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