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男点头应下:“马县长,那我回去抓紧统计县委这边。”
这些小事,原本是不需要马定凯和李亚男沟通的,但是这个时候,马定凯需要放低姿态,主动示好,传递善意,也借机展现自己务实亲民的一面。
于书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市委已经研究了,决定提名你为曹河县人民政府县长人选。”
县长。他终于要当县长了。
从副县级到常务副县长,再到县长,他走了七年。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七年里,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走错一步。现在,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他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乌黑,脸型方正,眼角有几道细纹,但不明显。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捋了捋头发,满意地笑了。
正笑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马定凯放下镜子。
门开了,陈友谊站在门口。他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左边的脸颊还有点红,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出五个指印。
“马县长。”陈友谊走进来,把门关上。
“友谊啊,坐。”马定凯虽然知道,这个陈友谊简直是太招摇了,按照于伟正书记今天的说法,陈友谊的下场会很惨!陈友谊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绞在一起。他看着马定凯尴尬的笑了笑。
“有事嘛?”马定凯问,语气很平淡。
“马县长,我兄弟的事,您听说了吧?”陈友谊说。
“听说了。”马定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午啊,去市里开会,县里的同志有打电话汇报。说是异地用警,从临平调的警力。”
“马县长,我弟弟是有错误,但是也不至于搞这么复杂吧。”陈友谊很是委屈的道,“他就是个做生意的,说起来也是本分人,都是为了孩子嘛。马县长,您在县里说话有分量,您帮帮忙,跟临平那边打个招呼,把我弟弟放出来。我侄子退学,我们交罚款。”
马定凯放下茶杯,看着陈友谊。陈友谊的眼神里满是乞求,还有恐惧。这个在政府办干了十几年,圆滑得像泥鳅一样的老办公室主任,也有今天这般模样。
“友谊啊,”马定凯开口了,声音很温和,“你弟弟的事,我很同情。但是,我怎么办,没法办啊,临平公安局,我谁也不认识,贸然打电话,人家不卖面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