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云英有些无奈地摇头,“你又不去上班?不好吧!”
“没有办公室我上个屁的班?”彭树德正色道,“这叫规矩。厂长就得有厂长的待遇,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厂长就是一把手。他王铁军想用一间破屋子把我打发了,门都没有。我不去,急的是他,他王八蛋耗不起。再说,我越是不露面,王铁军就越坐不住。这叫以静制动。你放心,用不了三天,他就得找上门来。”
彭小友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话:“爸,那你这几天真不去厂里了?刚上任就不露面,生产怎么办?”
彭树德又拿着筷子晃了晃,又点拨到:“小友啊,当一把手的境界是什么?那就是在和不在是一个样!我今天上午已经和管生产的副厂长谈了,要求提了我只管要成果,难道还要我一个窑一个窑的去盯着烧火,几大十个窑累死我也干不成!儿子啊,咱们国家的运转靠的是体系啊,就拿砖厂来讲有厂长,副厂长,生产科长,车间主任,副主任、班长和组长,厂长肯定是只管副厂长,这才对嘛。为什么县里对大企业这么谨慎,怕出乱子嘛。管理啊,是一门学问,不是说不出事就是管理,还得创造价值才行嘛,你啊,慢慢学吧……”
他说完,自顾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方云英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也是觉得,这些年彭树德压抑太久了,这是浑身的功夫找不到舞台。如今到了砖窑总厂,算是龙入浅水,终于要翻腾起浪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彭树德点了一支烟,走到小院里,慢慢的抽起了烟。
方云英说得对,县委能重新启用他,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但面子给了,里子还得靠自己挣啊。
转身回屋时,他觉得小腹处隐隐有些发热。
那酒是以前一个老中医给的方子泡的,鹿茸、枸杞、人参、肉苁蓉什么的,劲道不小。此刻那热流从小腹慢慢升腾起来,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方云英已经收拾完厨房,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她弯着腰,碎花短袖衫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虽然五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腰是腰,臀是臀。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皱纹,但皮肤依然光洁。
彭树德喉结动了动。他和方云英分床睡,快有十年了。这些年,他在外面不是没有过逢场作戏,许红梅那个风骚娘子也是让他神魂颠倒。
可自从他调去工业局坐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