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这些话,在县委大院里他不能说,在易满达面前他得收敛,只有在这个相对封闭的车厢里,对着这个既是下属、某种程度上也共享着某些秘密的漂亮女人,他才能一吐为快。
许红梅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一瓶矿泉水:“县长,您别着急,喝点水。这个项目毕竟牵扯面大,县委也是谨慎,谨慎点总没错。”
“谨慎?我看是保守!是懦弱!”马定凯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流顺着他有些松垮的下巴淌下,他也懒得去擦,“别的县区,为了抢项目,什么优惠条件不敢给?什么绿灯不敢开?就我们曹河,捧着金饭碗要饭吃!刘坤这个项目,易常委牵的线,于书记都点过头的,多大的面子?多好的机会?他倒好,一盆冷水浇下来!红梅,你说,我这县长当得憋屈不憋屈?想干点实事,怎么就这么难?”
他越说越气,那种被压制、被否定的挫败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和嫉妒,混合在一起,烧得他心口发烫。他需要发泄,需要证明,需要掌控些什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许红梅身上。
许红梅今天这身水连衣裙,布料很薄,是那种光滑的仿真丝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领口是V字设计,不算很低,但因为她微微仰着的姿势,从马定凯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一抹诱人的阴影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下,一双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敞开放着,线条优美。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点花果清甜的味道,在这沉闷的车厢里,莫名地撩动着人的神经。
一股邪火,混合着烦躁、不甘猛地窜了上来。
马定凯几乎没经过思考,右手就伸了过去,带着不小的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仿真丝面料抓了两把。
“啊!”许红梅猝不及防,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她本能地想躲,想推开那只作怪的手,但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毕竟空间只有这么大,她只能依然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县长,你……人家开车那。”许红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是惊吓,是羞恼,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伸手想去掰开马定凯的手,手指触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