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没有搭理彭树德,梁满仓、马定凯、苗东方等人连忙跟上,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车,时不时有人撇眼看彭树德一眼,都没有和彭树德说话。
众人走后,工地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彭树德和马香秀一同站在临时围挡门口,看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彭树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和怒火,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不满,彭树德知道,自己花了五万块钱买的副县级,彻底没有了。
彭树德当着机械厂党委副书记、项目代表许红梅等一众机械厂领导的面,对着马香秀怒声呵斥:“马经理!你什么意思?我们机械厂和你们东投集团,这段时间配合得挺不错吧?你一个女同志,初来乍到,怎么就不懂这些江湖规矩?
你竟然敢在县委李书记、梁县长面前告我的状,说什么材料款没到位、资金滞后,你以为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马香秀摘下安全帽,看着彭树德道:“彭书记,我们只是如实反映问题,我是反映的工程建设方面的问题,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这一点上,你要理解我嘛。”
“我理解你个屁……”
彭树德一把抓过安全帽狠狠砸在地上,这安全帽质量不错,竟然在地上弹跳了起来。直到滚到许红梅脚下才慢慢停了下来。
许红梅下意识后退半步,其他机械厂干部纷纷垂首不语。
马香秀没有想到,彭树德看起来文质彬彬颇为儒雅,几次打交道下来,对彭树德印象实际上还颇为不错,这个时候,竟然如此的失态暴戾。完全没有了一个领导干部应有的分寸与修养。
彭树德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嚣张和不屑,“我告诉你马香秀,曹河县没有任何人拿我有丁点办法?你一个外来户,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县委书记一面,不懂得好好表现,反而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拆我的台,信不信我给张云飞一个电话让你从从曹河马上滚蛋,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东投集团把你的经理职位给撤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马香秀身后,跟着东投集团派驻曹河的几名工作人员,众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却没人敢轻易插话。
马香秀觉得颇为委屈,但自己毕竟是东投集团在曹河片区分公司的一把手,管着东洪和曹河两个县在曹河的业务。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县级干部不在少数,自然也不虚彭树德。
马香秀直言道:“彭书记,我不是在告你的状,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