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掌握的,就这些了。”邓立耀点点头,“我们把他亲戚朋友也都问遍了,都说没见过他。这人啊,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什么都没找到?”孟伟江皱了皱眉。
“从目前的情况看,是这么回事。”邓立耀知道局长挂心的是王娟所说的什么打击报复,要往刑事上面靠,就说,“他爱人王娟,天天来派出所哭,一口咬定是厂里的厂长王铁军打击报复,把她男人害了。可我们去厂里调查,厂里的人都说,孙家恩失踪前,工作挺正常的,也没跟厂领导闹过矛盾。”
孟伟江回忆了一下,就道:“厂里和王铁军见面一样。”
“我们问了王铁军厂长,他坚决不承认,说根本没这回事。我和厂里其他的干部也见了面,大家也有一些不同看法,说不定是孙家恩自己觉得工资低跑了。厂里还有人私下议论,说是不是孙家恩家里太穷,欠了外债,或是想讹厂里一笔钱,跟家里人串通好,演了这么一出失踪的戏。”
孟伟江想着王娟来公安局哭诉的样子十分绝望,不像是装出来的。可邓立耀说的,也不是没可能。
这几年,曹河的国企收入不如以往,很多已经不能全额发放工资,不少人扔了国企的铁饭碗,跑到南方打工,也有极少数人,为了钱,干些歪门邪道的事儿。
“王铁军对你们的调查,是什么态度?”孟伟江问道。
邓立耀立刻说:“王厂长的态度嘛,我看还是十分配合的!孙家恩没来还是厂里先报的警,主动给我们提供孙家恩的社会关系,还安排厂办的人跟着我们走访,全力配合。”
孟伟江点头道:“这也是他该做的嘛。”
“对,他还说,孙家恩是厂里的职工,要是职工真遇到什么困难,厂里也不会不管,但要是想用这种方式要挟厂里,那绝对不行。孟局,我看王厂长包括砖窑总厂班子的态度,挺端正的,反倒是他爱人,有点胡搅蛮缠,没凭没据,就说人是厂里人害的,人家厂里没追究她责任,就很不错了。”
孟伟江听着,没说话。他早就听说,邓立耀跟王铁军私下有来往,邓立耀在城关镇地面上混,想站稳脚跟,总得跟王铁军这种“能人”搞好关系,这话里话外,难免有偏向性。
“现场呢?”孟伟江又问,“孙家恩的家里、办公室,都仔细查过了?有没有搏斗的痕迹?”
“都查过了,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