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理苗东方,而是又拿着方案看了起来,故意将苗东方晾在一边。
十分钟后,我将方案放在一边,这才靠在椅背上,抬头道:“东方同志来了,坐吧。”我指了指刚才邓文东坐过的椅子。
苗东方略显拘束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他比之前看起来清瘦了一些,眼神里少了些过去的张扬,多了点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李书记,我……我来,是向您报告一下。”他开口,声音故意拿捏的很谨慎,“前几天,我配合市纪委调查,把一些问题都说清楚了。市纪委经过认定,认为我……我是犯了一些错误,但……但性质……不影响我下一步继续为党工作。组织上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让我回来,在您的领导下,继续工作,将功补过。”
他说得有些磕绊,像是在背书。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敲打他一下。如果不敲打,他可能觉得这次平安落地是理所当然,甚至可能觉得有恃无恐,以后更不好管。
我看着他,直接呵斥道:“东方同志,你的错误市委是原谅了你,但是县委可是没有原谅你,我从东洪到曹河县来,是非常敬重你的,但是你怎么干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你觉得县委能容下这件事嘛。”
苗东方搓着手,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三分。苗东方赔笑说道:“李书记,是,我有问题,只考虑了西街村的群众,没有站在县委县政府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抬眼看着苗东方,听到如此说辞更加冒火,继续不留情面的道:“你是副县长,不站在县委政府的角度考虑问题?你懂不懂什么是集体利益,你懂不懂什么是个人利益。既然你站位不够,只想着村里面,那你为什么让县里国有企业出面交罚款?”
苗东方估计也没想到我的批评如此尖锐。(当然事实上比这个更尖锐!)
我直接一拍桌子道:“你那个什么树根被抓了,你干脆到西街村干村支书算了。”
苗东方赶忙赔笑道:“李书记,我错了,确实,我考虑不周,您息怒,息怒。”
我继续道:“苗东方,我警告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但是你要搞清楚,锅里有,碗里才会有,你砸了县委的锅,县委第一个要砸了你的饭碗……”
将苗东方不留情面的批了十多分钟之后,苗东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