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你说什么?田嘉明已经跟市公安局的同志明确说怀疑丁洪涛了?”
田嘉明作为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向市局调查组表示怀疑县委书记丁洪涛打击报复,这非但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会激化矛盾,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如果最终查无实据,让丁洪涛知道了,他必然会对田嘉明更加不满。
我沉吟片刻,对万金勇说:“嗯,金勇啊,你是公安局的政委,主要负责思想政治工作和队伍建设,汇报情况尤其要客观、全面,不能偏听偏信。我还是不太相信丁洪涛同志会主动找田嘉明同志索要什么几万块钱的沙子石料回扣,这……这听起来有点太离谱了,是哪跟哪啊?”
万金勇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无奈:“县长,这个非常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当事人,细节掌握得不是很清楚。我相信,以嘉明书记的性格和为人,他没必要在这种严重的事情上编谎话哄骗我。所以,您一定得找机会和嘉明书记多沟通沟通。这段时间,他背负的思想压力太大了。特别是现在,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电话打到我们县公安局,过问这件事的媒体级别越来越高,这是咱们县里干部以前谁都没遇到过的情况。
大家原本以为,只要把省里的几家主要媒体协调好,这件事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下去,可没想到反而持续发酵,影响越来越大,把平安县、东洪县,连带着整个东原市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万金勇将情况说完之后,我心里虽然对丁洪涛的怀疑增加了几分,但理智告诉我,现阶段必须维护县委班子的稳定和团结。我马上用严肃的口吻说道:“万政委,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做事越要严谨,任何事最终都要讲证据。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一切还只是怀疑。丁洪涛同志现在还是我们的县委书记,是班子的班长。关于怀疑他的这些话,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了。”
万金勇点了点头,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