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苦笑一声,知道已经是无力回天,就带着几分自嘲:“田书记啊,我这也认了。在咱们公安系统干久了,有时候是觉得有点邪门。上次县公安局调整干部,沈鹏过来当局长,没多久就接连发生几起凶杀案,局里老同志私下都说,是因为沈鹏压不住,没办法,沈鹏还在公安局大院里杀了只公鸡……”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田嘉明不耐烦地打断他,脸上露出不屑,“老陈,你怎么也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封建迷信!干工作,靠的是能力,是关系嘛。”
陈大年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没再吭声。
田嘉明看着他,放缓了语气:“虽然你不是派出所所长了,但我考虑,薛红这个案子,还是由你牵头继续办。”
陈大年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啊?还……还由我办?”
“对。”田嘉明肯定地点点头,“原因也不复杂。案子你已经接手了,情况也熟悉了,半途换人,交接起来麻烦,也影响效率。不过……”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县长那边觉得一百二十万太少了,和胡玉生交代的对不上。这样吧,你再想想办法,给薛红做做工作,争取让她再交代出三十万来。笔录上,咱们就按一百五十万报。”
陈大年一听,脸都白了,连连摆手:“田书记!这……这风险太大了!薛红现在已经承认了是这个数,现在可是咬死就是一百二十万,而且她精神压力很大,再逼她……万一她翻供或者出点什么事,咱们……”
田嘉明皱了皱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老陈啊,你也是老公安了,谁想死啊,她是为了活才跑嘛,除了这个老黄那个傻帽,我还没见过真的想死的。咱们当猫的,还他娘的怕老鼠不成?咱们要是这点事还办不了?公安局这几百号人,我还怎么带。”
田嘉明主动给陈大年一支烟,继续道:“老陈啊,现在县里规范了小金库和罚没款管理,以后局里的经费来源就指着财政拨款了,那点钱够干什么?咱们从薛红手里多抠出来几十万,那也是留给局里用,给大家谋福利,又不是装进个人腰包!这叫取之于案,用之于警嘛!”
他看陈大年还是满脸犹豫,身体往后一靠,换了个思路:“干脆这样吧,老陈。你城关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