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勇不疾不徐的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他走回来,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平和笑容,慢慢坐下:“文波啊,此一时彼一时嘛。以前财务围着业务转,现在嘛……围着领导转。这很正常。不过,”他话锋一转,看着廖文波,“你也要学会适应领导的工作方式,不能让领导来适应你,对吧?”
廖文波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无奈:“适应领导是应该的。可政委啊,您说,千把块钱的报销拖两个月,谁心里能没想法?工作积极性怎么调动?我看啊,那辆新车干脆别买了,省下钱先把大家的报销解决了!”
万金勇笑了笑,拿起炉钩子拨了拨炉子里的煤球,火星子“噼啪”溅起:“车?县长没同意,最多也就买一辆。”
万金勇放下炉钩,目光转向廖文波,带着一丝深意,“文波,我要提醒你一句。县长在咱们公安系统提拔的干部,就你和我两个。局里的事要听书记的,也要听县长的。”
廖文波道:“政委啊,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听谁的不都一样,你看,县长还给他批个车。”
万金勇笑着道:“车?那是给副县长的,不是副县长,就不能坐那个车,这是规矩!我看得出来,县长对你很欣赏。你呀,别光顾着埋头干活,盯梢、抓人,也要学会抬头看路。有空多去给县长汇报汇报工作?”
廖文波一愣:“县长?这……差着级别呢。不合适吧?再说,县长和田书记关系那么好,我直接去汇报,田书记知道了怎么想?”
“关系好?”万金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关系好不好,不是靠嘴上说的。往年过年,县长书记哪年不一起来局里慰问?今年呢?县长是去了医院和学校,没来咱们这儿。文波啊,有些事,你得自己琢磨琢磨。他们都是平安干部不假,但平安干部也分远近亲疏。田书记在李县长面前……”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廖文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的意思是……县长和田书记的关系,不像表面那么好?”
万金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慢慢观察吧,会有体会的。咱们这位书记,在李县长面前,未必有多少面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