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前谈话已经是最后一个环节。由于是临平第一个煤电发电厂,县委政府对煤电厂的领导班子寄予了厚望,在任职之前,就由组织部长钟潇虹分别与众人谈话。
组织部办公室门口,县煤炭公司煤矿办公室主任谷永水,已经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看着人来人往的县委大院,谷永水一边抽烟一边又有颇多的感慨。
自己当年和如今的组织部部长钟潇虹一同分到了煤矿,当时煤矿还不如现在阔气,办公条件也很简陋,两人作为组织上新分来的年轻人,在生活之中多有帮助。
谷永水依稀记得当年的美好岁月,两人时常一起去矿上的食堂吃饭,钟潇虹还为自己洗过衣裳,自己时常借来自行车驮着钟潇虹去煤矿大集赶集,有时候调皮一下也会故意捏一捏刹车,钟潇虹顺势也会从后面抱住自己。日久生情,慢慢地也就互有好感。趁着没人的时候,两人也会一起牵一牵手,谷永水依稀记得,当年过年的时候,自己曾经送给钟潇虹一条红色围巾,钟潇虹围在自己的身上,高兴的手舞足蹈,趁着没人还亲了自己一口。
只是时间流逝,造化弄人,钟潇虹调到县政府办公室十分突然。不久之后,煤炭公司的领导就找自己谈话,说钟潇虹已经和县里领导的侄子谈了对象,如果自己再敢纠缠钟潇虹,直接开除。为此,矿上的老书记还安排自己去外地进修了半年。回来之后,矿上老书记的闺女就对自己展开了追求,但看和钟潇虹已经无望,谷永水也就只有和矿上老书记的女儿结婚生子,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
后来老书记和林家的人不对付,没有受到重用,郁郁寡欢地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
想到这里,谷永水不由得又感慨了一句,钟潇虹也不容易,县长侄子罗焕清如今是锒铛入狱,而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