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凯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边缘,目光落在面前的刘超英身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雪白的墙壁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让整个病房显得格外安静。
刘超英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凯歌啊,我这回来,主要是提醒你,现在要认清形势,要利用好县长计划对韩俊委以重任的机会,对你还有些愧疚的份上,主动让贤,以退为进,就算不在东洪当副县长,推荐你到市直机关,到其他县也不是没有可能,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错过这一次,你也就过四十了,过了四十再想往上走,现在干部年轻化这个形势,很难啊。”
彭凯歌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看着刘超英棱角分明的脸庞,听着对方话语里暗含的关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是啊,在这错综复杂的官场中,能有个真心实意给自己提建议的人,着实不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较好、娴静端庄的女同志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彭凯歌的媳妇,手里拿着一个自制帆布包,帆布包里放着两个铝制饭盒!
她略显惊讶地说道,目光在刘超英和彭凯歌之间来回流转,“呀,我不知道大哥也在,我这就去外头再添俩菜,你们接着聊”
刘超英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衬衣的下摆满是褶皱,平日里一般场合,刘超英穿衣打扮十分随意,并不愿意将衬衣扎在裤子里,刘超英笑呵呵地道:“不用麻烦了,我刚吃过饭,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他转身看向彭凯歌,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凯歌啊,安心养伤,县委、县政府都很关心你。”说着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的杂志和报纸上,说道:“这样,回头我让办公室的同志给你送几本理论专著过来,别老看那些没啥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