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勇说道:“哎呀,局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样,我再去给他做做工作,拖延一会儿,你抓紧时间回来吧。”万金勇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倒也希望田嘉明能够顾全大局,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惹出更大的麻烦。
田嘉明却说:“这次,我要放连环炮啊!”说着,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将棋盘上的炮调了个位置,形成了双炮直视的局势,仿佛要用这棋局来表达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老陈道:“上士,局长,你的卒子可是杀过了河,我可就不客气了。”
万金勇在电话那头诧异的问道:“什么?局长,现在你还有心思和老陈下棋?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
田嘉明思索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我田嘉明就有这个脾气,就有这个性格,要想问情况,他找你,如果说非得找我问话,那请他拿文件过来,老子不见文件,绝对不见他。”
万金勇听得出来田嘉明说的是气话,连忙劝说道:“局长,你这话就是气话啊,这个时候还要什么文件吗?您给他个台阶下,这事不就完了吗?咱们犯不着和他硬扛,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啊。”
田嘉明倒是看得很通透,他一边盯着棋盘,一边说道:“错!人家要收拾你,和你是什么姿态、什么态度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要的就是收拾你。老王呀,士可杀不可辱,我田嘉明做的没错,随便他们怎么收拾。他不是不让你当政委吗?我就给县长建议,让你直接当局长。”接着,他果断地将炮打到了对岸,大声说道:“哎!老陈,将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豪迈,仿佛已经将孙主任的威胁抛到了九霄云外。
万金勇说道:“局长,我该怎么回话呀?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这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啊。”
田嘉明说道:“就说我下乡了,你没有联系上我,这就是最好的回答。随他们便吧。”说完,他不等万金勇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全身心地投入到棋局之中。
挂断电话之后,陈所长呵呵地问道:“局长,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