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瑞豪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周海英的说法。
周海英继续道:“要想加入李朝阳组的局,那肯定是有难度。信任这玩意,最难了,但是一旦让一个干部信任了你,那就如鱼得水。很多人啊都瞧不上县城,觉得在大地方做生意才是成功人士,其实错了,能在县城把生意做大的人,才是成功人士。再者说了,不要看着现在改革开放了,东原也好,县城也罢,各种生意都很热闹,其实到了咱们这个层面的人都知道,真正那些挣钱的买卖,背后还是那几个大老板的嘛,那个老板的背后,不都是有领导干部。不过啊,毕老板啊,以前大家都觉得农资销售,那是又脏又累的苦差事,又是专营。现在呀,作为农业大县,这是一块肥肉,人家肯定是盯上了的。”
毕瑞豪知道周海英说的句句属实,连忙说道:“周会长,您说一说,我想上桌打牌,到底该怎么办,您要指条明路啊。”
周海英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要想上桌打牌,需要过程啊。真正能在桌上和领导谈钱的,就那么三四个人。你想,上桌谈钱,那总要有领路人啊。你来找我是找对了。”说着就斜眼看了一眼桌子上包着的这个青铜器,就道:“毕老板,您是聪明人,您不该问我怎么办嘛。”
听到这话,毕瑞豪的脸色瞬间有些阴晴不定,这是周海英让自己给出筹码,这种事情最为难办。东洪县是自己的大本营,如果让出市场份额,那整个东洪县市场,自己将丧失主动权。他毕竟是买卖人,谈价就要还价,马上说道:“周会长,我背后也是一大家子人,有些话我不好表态,但是,农业是个苦活累活啊,农民兜里没几个钱,从农民手